陈渭不解：“惠诚楼也只有六层而已，不一定会摔死吧？”
“原本也就只能摔成残废，但是她颈椎磕到下面的台子，直接断了。”
杜萌叹了口气：“可能只是为了吓唬一下，没想到真的寸劲死了，真的太可惜了，那孩子才十四岁。”
白禹并不同意：“跳楼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做下的决定，是需要很大勇气的，未必只是虚张声势。不过既然选择在这里跳楼、选择接受一个可能会终身瘫痪的结果，说明她的确很想要用自毁的方式抹黑学校的名誉，即便是两败俱伤。”
“原本不该死的，但求死之心太强，或许上天受到感召，让她得以实现愿望。”陈临戎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听得人很不舒服，两个姑娘立马就不太想调戏这个大宝贝儿了。
白禹叹了口气，本来只是例行公事过来拨款一下、顺便表演一下爱护后生之心，怎么还遇到这种事了。他抬头，正好对上许晖闪亮亮的一双眼睛，很明显他是想把决定权交给自己。另一方面，如果想要让校方拿下遮羞布、同意拍摄，白禹的指令自然是最有效的。
无奈，只得问道：“自杀的女生叫什么名字？因为什么休学？”
许晖立马笑开了花，知道自己这算是拿到许可证了：“叫贾茗，初二下学期退学，因为精神疾病一直呆在疗养院，自杀那天她是偷跑出来的。失踪的两个也是女生，白乃馨和唐悠琪。白总，你觉得——”
陈渭和陈临戎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他，面对着众人期许的目光，看来这次是骑虎难下了。
“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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