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汗已经能洗个澡了，白禹虽然没出声，可这种沉默更是恐怖，他实在是坐立难安，好在此时一个电话响起，他赶紧接了，跟几位说对不住先去处理事情，飞一般的跑走了。
“要抓回来吗？”陈临戎问。
“不用。”白禹懒得理会那个满脑子只有自己利益的男人，信步在教室里游走，似乎是漫无目的的行走，但陈渭两人都知道，他是在试探这间教室本身有没有不寻常的气息，也跟着观察起来，“他在与不在都无所谓，那家伙能提供的信息也就是这些了。”
将屋子整个转了一圈，路过窗台时白禹甚至用手指蹭了下那满是灰烬的台面——虽然贾茗不是从这里跳下去的，而是第六楼，但她特意选择了自己的教室可以看到的位置。
许晖也跟着瞧了一眼那个窗台，往地下望了望，三楼不算很高，可以看清地面的样子。学校后续工作倒是做得勤快，清理得一干二净，根本看不出有过什么尸体的痕迹。不急着处理问题，先急着掩盖问题，这种工作分配和高效率的完成度，还真是够讽刺的。
“为什么是返校前一天呢？为什么不是返校当天？”许晖不解，“如果她想要让更多人看到，在返校日自杀不是更合适吗？”
“也许她不想让人看到。”白禹淡淡道。
“不想？可她不就是为了报复——”
许晖问到一半，扭头看向他，正好对上白禹一双平静的眼睛——而在四目相对间，那毫无波澜的眼神，却猛地启发了他。
不想让“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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