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出乎意料地,贾茗很坦诚,“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许晖被突然的转移话题搞懵了。
陈临戎白了他一眼:“你傻啊?贾茗不过是个学生罢了,哪有能力搞出这么大阵仗,若是背后没有高人指点,别说自杀布阵,她可能连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名为疗养院的地方还需要人逃出来,听起来可真够讽刺的。许晖自然是听明白了言外之意:“你们觉得这事跟程堂之有关?”
玲玲也懵了:“程堂之?之前节目里那个吗?他不是早就被制伏了吗?”
“许先生,你该给你的下属补补课了。”陈渭道。
许晖尴尬:“呃,我以为这些事情是机密,不好传得太多……”
“一般人不相信的机密就算不上机密,只是阴谋论罢了。”陈临戎倒是满不在乎。
许晖不禁汗颜,白禹他们这行人的脑回路确实与众不同,自己之前那堆战战兢兢的掩饰好像全都白费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不知道“众”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是太多作品里的演绎罢了。兴许只是他把他们设想得太高深莫测,才会觉得出入极大。
他们解释的这厢,白禹和贾茗也在进行谈话,虽然场面算不上激烈,但总令人觉得暗潮涌动。
“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也许他只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突发奇想决定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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