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程处默下意识点头,随即醒过味来,瞪着他道:“都怪你的茶叶!”

        “好吧,都怪我。”李素舔了舔干枯的嘴唇,试探着道:“要不,我自戕以谢天下?”

        “好啊好啊。”程处默忙不迭点头,表情非常的赞同。

        人心真险恶,李素瞬间就想跟这家伙割袍断义了。`

        “程伯伯他们……不会真被问罪吧?”

        程处默斜眼看着他:“现在知道愧疚了?”

        “没,我就以局外人的身份随便问问,其实治罪也不要紧,流放二千里嘛,情当是出去转一圈散心了,大唐如今正是征伐天下之时,陛下怎么也不可能对这些开国将军们下重手,对吧?”

        程处默哼了一声,道:“当然不会下重手,责骂一顿却是免不了的,或许还会罚俸,降职什么的,也亏得我爹运气好,昨夜若只有他一人抄着宣花斧争斗,今日陛下绝饶不了他,但是昨夜一干叔叔伯伯们都动了长兵器,呵呵,所谓‘法不责众’,陛下怕是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李素一颗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里,长长舒了口气。

        二人说着话,却听远处村口的小道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素与程处默互视一眼,同时站起身。

        来人是一位宦官,穿着绛紫色宫装,骑在马背上被颠簸得愁眉苦脸。

        李素二人知道这位宦官是冲着自己来的,程处默朝宦官扬了扬手,大声招呼了一声,宦官拨转马头朝二人飞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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