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被哀家动用蒙古力量,好容易从荒漠找到的时候,立时跪在地上哭求着。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啧,真可怜啊……”琪琪格一脸同情的摇摇头。
“住嘴!”顺治有些站不稳的靠在了柱子上。
琪琪格得寸进尺,“怎么?哀家的画没学到JiNg髓吗?我可是听说,先帝当年最喜欢董鄂氏画的《水牛图》了,当年从安郡王那一见神往。哀家投先帝所好,大师不开心吗?”
“还是,哀家也去拜托一下安郡王,麻烦他把哀家的画转送给先帝赏阅,大师才能挑起兴趣呀?”
“你住嘴!住嘴!”顺治双目眦裂。
琪琪格的每句话都在无情的戳破他的幻想。
他那些知己,那些心有灵犀,那些风花雪月,那些神交神往,不过都是笑话!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顺治疯狂的撕碎桌案上那些仿佛在嘲笑他的《水牛图》,看着他们化为漫天飞舞的碎屑,在屋子里纷纷扬扬……
琪琪格冷漠的g唇,“大师,明天记得扫g净啊……哀家累了,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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