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彧王看来,擅杀他驱逐的人,这是藐视他手中权力的表现,他最讨厌就是被轻视。
何况他是父,谢政玄是子,儿子忤逆老子更不行。
“太好了,那个老板娘怎么样,她还活着吗?”她问。
晏父摇头,“没了,被钝器打破了脑袋,人已经走了。”
听此,晏枎虞心中一涩,她和那个老板娘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一条人命就这么消失,她实在觉得不公和难过。
同时她还有些内疚,张氏那伙人是为了绑架她,才出现在那间铺子里。
她想,好了之后她要亲自去祭奠一番老板娘。
“你也别难过,说到底还是那伙东西根本不是人,才有这样的惨剧。”晏父知晓nV儿心软,连过路的蚂蚁都要绕着走,看见这种事肯定很伤心。
“别说这件事儿了,”晏母为了照顾她的心情,将话题扯到救了她的余家人身上,“我和你阿耶方才去谢了余家家主,他说多亏了那位给我们报信的诸葛小郎君,是他把你背了十几里路。”
“所以啊,我们想了想,准备备些重礼,再请人家去皇都城最好的酒楼吃一顿饭,好好表达下我们的感激之情。”
“你觉得这样好不好呢妧媆?”晏母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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