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晏枎虞平日里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会使用弓箭的人,就是个温柔娇憨的nV妇。
“我阿耶教的,他打猎可厉害了,几乎百发百中。”
说起家人,晏枎虞不禁有些沉思,她与谢政玄的婚事,她还压着没有告诉远在豫州的家人,连皇都城的舅舅舅母她都闭口没说。
可这都是迟早要说的事,她得想想怎么说才容易让家人同意,入道观一事本就够他们消化一阵子,这才没几个月,她竟然就要嫁人。
让谁来一时半会儿都难以接受。
谢政玄几乎一天都在大理寺呆着,晏枎虞等了一天到了晚上才见到人。
王允生的案子在万念俱灰之际,他们终于抓到了魏锃那边的破绽,那个手上有刺青的随从在想要暗杀Si囚时被暗卫抓到。
果然,魏锃还是不想给人留下把柄。
那日前往狱中和Si囚谈交易的就是这个随从。
这是前两日他让贺崤放出去的消息起了作用,他们将Si囚有可能反水的消息散布了出去,临了还将Si囚的家人带往狱中相见。
魏锃这边以为他们达成了某种交易,不敢赌,才下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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