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卷过,灰暗的视野中一望无垠的景象让人心生压抑,踏在尸骨堆积的荒原上,枯枝古木,随着她的前行,风中不时夹杂着痛苦的嘶吼,仿佛有人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毫无人性可言的猎杀,她抬头,轻轻地用缠着绷带的手遮住眼睛。

        还真是万分熟悉的场景啊,她好像还能感受到那把冰冷的长刀刺穿过她的身体,贯穿过心脏……

        嘛,其实并没有什么痛感哎,就是心理上感觉不太好,不过也没什么,对她来说,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

        至于为什么会梦到,大概是她太激动了,突然之间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谁,而且第二天就要离开英国,去往并且要长住在她父亲那里。

        保持微笑,坚强活下去。

        她猛地地坐起,睁着无神的眼睛,洗漱,行云流水般穿戴好衬衫和西裤,随即晃晃悠悠地走下楼梯,“早安,女士。”

        嘛,新的一天,也是要离开的日子。

        “早安,亲爱的,怎么回事,因为太过于激动,所以没睡好吗?”坐在餐桌旁的银发美人放下手中的预言家日报,看向她现在毫无优雅可言的女儿。

        布莱兹靠在客厅松软的沙发上,慢悠悠的回道,“沙菲克女士,你的行为简直就是专横统治,我都已经成年了,我可以自己决定我要去什么地方而不是你自作主张地决定把我送走。”虽说她是指责,但是却没有一点点控诉该有的态度,依旧是懒懒散散的。

        “而且是直到昨天晚上,你才通知我这件事,我都没有来得及和她们告别。”

        “哦,我亲爱的玛蒂娜,生活总是时时刻刻发生着变化的,不可能永远过一样的日子啊,我们应该看得更长远一些才对。”

        “沙菲克女士,你的聪明才智和巧言善辩可不是用在这种情形下的。”布莱兹半阖着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满的望向她的母亲,蕾嘉娜·沙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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