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地冷哼一声,不在进行方才低端的口头互怼,嗯,是布莱兹单方面的对杰森进行人身攻击。
也许这才是维持他们之间平衡的方法?布莱兹瞬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外。
她继续看放在桌上的书,仿若刚刚恼怒地戳别人痛处的不是她,一派岁月静好。
杰森收敛了那种桀骜乖张,浑身是刺的嚣张气焰,此刻的他是难得的平和,不过和他共处一室的布莱兹只专注于拜伦的短诗集,就连杰森什么时候离开了都浑然不知。
莎菲克庄园里没有拜伦的任何作品,这让布莱兹有点惋惜,具体原因大概就是莎菲克死去的前一任主人对这类‘异教徒’的深恶痛绝。
“伯沙撒墓已经掘好,
他的王国已经倾覆;
他被天平称了一称,
不过是卑贱的泥土。
他的王袍只是尸衣,
他的华盖是石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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