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西果然发起了低烧,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接受寒亦川的照顾。若是顾西本来的身体,在昨天那种情况下,是不至于会生病的。不过现在这具身体,说娇弱谈不上,但底子着实一般,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一到这种时候就会出来冒个头。
顾西醒了,但眼睛还闭着,他懒洋洋地在枕头上蹭蹭,暖玉色的脸颊此刻沾染着红晕,他习惯性地往左边床摸一下,床上是空的,再摸一下,很空且凉。
他不想起床,就只想在床上发呆。
以前看过的小说里,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是一句话的事。所有的转折和再续前缘或者是众望所归的开端和结局,都是几个字就能让时间咻咻咻就过去了。
不过他这个任务是不行的,每分每秒都得自己过,就是用来发呆,也要把时间混过去。
一抹阳光照耀进微微打开的窗帘缝隙,照射在地板上。
顾西就在这抹阳光里持续不断的发呆。等他听见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顾西缓缓坐起来,活动自己又酸又涩的腰,寒亦川永远是只原生态的牲口,他是知道的。
等寒亦川结束和未来爱人的谈话进房间来,顾西已经又发了十分钟的呆。
“醒了?”寒亦川摸着顾西的额头,末了又用自己的额头去碰上顾西的,“嗯,已经退烧了。”
顾西靠在床上,眼神清醒的看着和以往没有任何变化的寒亦川,他推开按住自己后脑勺的大手,“好了,我刚好你就又来占便宜吗?”
顾西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动作也显得生疏,看着寒亦川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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