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栖冷笑一声,正眼也不看他,廖远渡只能看到他潮湿黏连的黑睫,脸上的潮红显出浓重的情欲,他嘴里说滚,但看起来却好像是装腔拿调的欲拒还迎,让廖远渡浑身都烧起来。

        符栖双性人的肉体自然是浸于情欲,但他的理智始终是脱胎于肉体的,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对于廖远渡的情感,他宁愿忍着汹涌的情潮,也不可能对廖远渡摇尾乞怜。

        他们所有的性不过是建立在廖远渡强迫、符栖被迫的妥协上,廖远渡或许对他由经由欲望而生的错觉爱欲,但他对廖远渡只有厌恶和恶心。

        廖远渡捧着符栖的脸,凑上去和他湿吻,鼻尖抵着鼻尖,深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符栖,声音很低,“我滚了,你怎么办?你的屄都湿透了,不插进去能行吗?”

        符栖抬起眼来,那双被泪水洇的发亮的眸子望着他,眼尾被泪逼出潋滟的潮红,廖远渡只是看着,就觉得心痒,伸手揉他眼尾那鲜艳的红,“嗯?”

        符栖的眼睛是冷的,即使脸上被情潮逼得潮红,但他的眼睛始终是冷的,冷淡又疏离,即使他们贴得那样近,负距离的接触又把精液灌在屄里,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廖远渡怎样操,他也是不喜欢。

        明明就被他操到射精,舒服的浑身发抖,泪流满脸,软乎乎的贴在他怀里轻喘,明明他就让符栖很舒服,可是符栖就是不要他。

        廖远渡把阴茎猛地插进他的屄里,狭窄的阴道一下子被他的肉根撑得满满的,平坦的小腹显出一点凸起。廖远渡心里积着火,操的很重,阴茎又粗长,直接顶到宫口操弄,脆弱敏感的宫颈被龟头重重的碾磨,符栖痛到失语,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脸色苍白。

        廖远渡操的太重,太深,阴唇被他的抽送磨的红肿,宫口被他干出淋淋的水液,他的阴茎好像一柄肉刃,他的甬道都要被他凶狠的捅烂,符栖痛极了,比哪一次性爱都痛,粗暴而又直接,单刀直入,操的符栖晕乎乎的快要去了半条命。

        即使是被廖远渡第一次强暴的那次,符栖也没这么痛,他能感受出来廖远渡心情不好,但他根本不在乎,他不可能去哄廖远渡,就算很疼,也强忍着。

        符栖感觉像在受刑,恍惚间觉得底下的阴道应该是被廖远渡的驴屌操烂了,操的鲜血淋漓,但低下脸却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只有阴唇红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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