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朗就像是得到了一个新奇玩意的小孩,他把苑子文抓得很紧,他想仔仔细细的把这个困扰他很久、而现在让他着迷的人好好的里里外外翻过,翻过他的身体,品尝他的哭喘和哀鸣,就好像亲手打碎了一樽漂亮而远的佛像。
佛像原本的禅意和宁静很美,可是看在高朗眼里,碎了一地的残片却更美。
高朗掐着苑子文的那截细腰,就像握住了一只折翼的蝴蝶,脆弱,而不堪一击,颤动着破碎的残留的翼尖,在他的身下发抖。高朗克制不住去吸吮苑子文的脖颈,在那雪白透亮的皮肉上留下深深的鲜红吻痕,用阴茎逼出他身体本能的反应,插的他淌着水绞紧了穴。
苑子文觉得恶心,更恶心的是就算是强暴,他也从生理上得到了快感,他被高朗压的死死地,没办法挣扎,只能感受着那根粗长的阴茎插到了深处,然后灌进了滚烫的精液。
苑子文只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被高朗翻来覆去的操,后入射了一次,又换成正入,埋在他胸口吸舔,阴茎在穴里抽插顶弄,凭着前列腺把他插到勃起然后射精。
他射出来的精液大多被高朗用手抹了涂在他的胸口,覆在那挺立的红肿奶头上,就好像是挤出来的奶水,高朗那深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唇舌就舔起那湿答答的精,吸了干净再去吮他的喉结。
虽然后入进的深,但是正入却能清楚的看到苑子文屈辱的表情,高朗自然就觉得是正入更好些,他架着苑子文柔软的两条长腿,他视线往下就能看到他的阴茎插入苑子文小逼的情景。
粗长紫红的阴茎,被那狭窄的小穴往里吞吃,从穴口插出来的淫水会湿答答的淌出来,濡湿他紧贴苑子文股间的囊袋,连阴毛都被濡的打绺黏连在一起。
高朗操的更重了一些,就觉得苑子文那平坦的小腹微微的有些突起,眼睛一亮,就变换着角度去顶他的肚皮,薄薄的一点突起更显出淫靡骚浪。
苑子文被操的软成一滩水,可是脸上却依旧是厌恶而屈辱的表情,他越是这样,高朗就越是兴奋,他把苑子文前前后后操了三次,每次都是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堵在他的穴里。精液随着阴茎往外带了一些出去,混杂着透明的淫水染的穴口泥泞而淫乱,高朗的阴茎已经抽出来了,他正用手指掰着那被操的烂红的小穴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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