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对俯首的众人抬手示意。
“众卿平身吧。春汛迫在眉睫,河工不容有误,但是户部挪不出银子也是属实。工部上道折子说一下情况,朕看看内务府还有哪些款项可以挪用。”
“陛下圣明。”
“陛下仁厚体恤黎民,实乃百姓之福。”
对于景帝的旨意,殿下众臣自然是一番感激涕零歌功颂德,至于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则要留待日后细细考查。
春汛的事是个大问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但是景帝要是此时有一点偏向工部,斥责户部的痕迹,肖越以后在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上,恐怕就很难坐安稳。不过拆东墙补西墙,实在不是长远之计,再没有想出好的方法之前,也只能先这么凑合着。
“这事到此为止。众爱卿还有其他事要启奏吗?”
景帝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就站了出来。
“臣有事启奏。”
礼部尚书谢正德是皇后谢氏的父亲,在礼部尚书这个位置上二十多年,门生故旧遍天下,他要奏的事情是有关春闱的准备情况。
景朝的取士制度基本沿袭前朝,分为乡试、会试、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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