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为此举不妥。”
太傅柳泽生再一次重申他刚才的观点,边说边从软墩子上起身,恭恭敬敬跪在皇帝的案前,用的是苦谏的架势。
随着亲政时日渐久,年轻的皇帝在军政国事上处置手腕愈发纯熟,只是,在更多的时候,皇帝独断专行的倾向也日渐严重。
就如皇帝此时和他讨论的事情,虽然只是皇帝的后宫之事,但是帝王无私事,后宫朝堂江山社稷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对于皇帝只凭个人喜好就如此行事,柳泽生实在不敢苟同。
“太傅不必多言,朕意已决。太傅着人准备吧。”景帝从殿上走下来,亲手扶起了他。
太傅以为他要对付皇后,是因为皇后的胆大妄为,是因为容不下皇后这个人。其实,他真正容不下的是皇后身后的势力。
若身后没有势力庞大的家族做倚仗,皇后又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所以就算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其他的事,结果与现在不会有多大的不同。
这是他的江山,他的天下,没有他的允许,胆敢指手画脚的,他当然要好好教教他们做人的规矩。
谢家权势熏天又如何?他的治下,也许会有宠臣,却绝对不会允许权臣的存在。
此事,表面的理由千千万,背后的本质却是这么简单,景帝相信太傅也是明白的。
“贵德贤”三妃的名单已经确定,年末祭祖的事项也对柳太傅一一交代清楚,景帝终于想起是时候去接回卫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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