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不要了。”
卫衍双臂勾着皇帝的颈项,头凑上来难耐地贴着他的面颊磨蹭,沙哑的求饶声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似乎带着几许撒娇的味道。
“骗朕。”景帝在他耳边轻声反驳,不肯放弃原先的做法。
这一招示弱求饶的方法,卫衍最近用得太多,早就失去了一开始的功效。
“陛下,饶了臣。臣真的不行了。”为了能从这般境地尽快得到解脱,卫衍根本就没有余裕去考虑,说这些话会不会丢脸这种问题。
反正在皇帝面前,他再狼狈的时候都已经有过。现在,他只求皇帝肯放过他就好。
“说朕爱听的话,朕就放过你。”景帝不肯放过他,执拗地哄他开口,“乖,告诉朕,朕是你的谁,你又是朕的谁?”
从去年年末开始,一直到新年过完,二月来临,景帝百般努力,依然没能听到他想听到的话。当然,越是听不到,他就越不肯死心,一旦有了机会就要哄卫衍说话。
卫衍虽然平时没啥脾气,任他搓圆揉扁很好欺负,偏偏性子上来以后,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怎么着都不肯让他如愿。景帝在这件事上同样不肯让步,以至于这榻上的事,每每都要做到彼此精疲力竭腰酸背疼才肯罢休。
“陛下是臣的君王,臣是陛下的臣子。”如同前面的无数次一样,这是卫衍唯一的回答。
“你不肯说朕爱听的话,朕就和你耗上一辈子。”好不容易终于完事,景帝将卫衍搂在怀里,一边揉着他的腰让他舒服一点,一边恶狠狠地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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