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的意思是?”刑部尚书听完这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嘴巴张得足可以放下一个鸡蛋,很久以后他才反应过来,继续发问。
“从来就没有什么幽王余孽,绿珠是我被强人掳走的未进府的妾室,刑部大牢里关押的那位幽王余孽,是我的孩子,硬被乱党捏造出身,才成了幽王余孽。”卫衍正色给出了结论。
其实卫衍在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和堂上的那位尚书一样,听得目瞪口呆,嘴巴里面可以放鸡蛋,不过他被他家老爷子逼着花了一整晚的工夫,把这个故事翻来覆去地念叨,一直念叨到可以倒背如流,别人怎么问都不会露馅的时候,他终于对这个故事不再有在听天书的感觉。
但是,要他把故事里面发生的事情,和他本人真正联系到一起,他目前还没有完全做到。
这个故事里,有那么一两句是真话,就是编这故事的人,做人真诚,没有存心欺骗众人了。
刑部尚书听完他的结论,擦着冷汗招属官上前来商议。
所谓的幽王余孽,泛指的时候是指当年侥幸逃脱的幽王一党,特指的时候却是指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这个孩子被人证实是幽王遗腹子,然后乱党凭着这个孩子,纠集起幽王当年的旧人,再行谋逆之事。目前,这名孩子连同众多乱党皆被擒获,关押在刑部的大牢里面,正在加紧审问。
此时此刻,永宁侯竟然说这个孩子是他的孩子,不是什么幽王遗腹子,刑部尚书听了后,实在不知该作何反应。此事若被证实,别人大概也会和他一样,嘴巴里面吞个鸡蛋而已,但是那些乱党如果知道了的话,恐怕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此事重大,而且又烫手无比,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审下去了。
各属官见他为难,立即七嘴八舌替上司分忧了。
“不如大人上书,恳求陛下金殿御审。”最后,某个属官出了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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