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骊属于前者,卫衍属于后者,所以这新闻联播,卫衍一直是可看可不看的,每次都要乘机去干自己的事情。
等卫衍洗完澡出来,新闻联播已经播到了最后几分钟。
卫衍刚洗完了头发,头上顶着毛巾,走过来坐到了景骊的旁边。
景骊的眼睛盯着电视,手却抬了起来,开始帮卫衍擦干头发。
两个人一个坐过来得这么熟练,另一个服务得这么顺手,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过,与平时不同的是,今天这服务的人心里明明暗藏着要折腾人的心思,偏偏该服务的时候,服务依然非常到家,这种别扭到让人无话可说的性子,也是很少见的。
看完了新闻,就轮到景骊去洗澡了。
他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刷牙洗脸洗头剃须洗澡通通来了一遍,把自己收拾得闪闪发亮全身都散发着不可说的气息,才在腰里系了条浴巾,出了浴室。
他出来的时候,卫衍已经不在客厅里,而是趴在了卧室的床上,正在啃他的《经济学》。
景骊故意加重了脚步声,走进卧室。
卫衍听到声响,不经意间抬起头视线往门口晃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睛就有些拔不开了。
最是销魂美男出浴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