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知道齐伯父这次入京的原因吗?”
“哦,你齐伯父要做什么?”这事,卫衍还真不清楚。
而且这些时日,他事情多,齐兄也一直在忙着与人以文论战,经常待在随意居里,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好好说话了,儿子突然问起来,一时半会儿,他有点想不起来,齐兄有没有和他说过这事。
“齐伯父前几年,不是一直在筹划一本水利农桑的实录集吗?这事父亲还记得吗?”
被儿子这么一提醒,卫衍终于想起来了,当时他被羁押在江南的时候,还和齐兄一起,考察过四下里的乡野农舍,帮着他一起完善这本实录集。
几个月前,他离开的时候,这本实录集应该弄得差不多了,现在听敏文的意思,已经完工了?
“怎么,你齐伯父这是打算付梓这本实录集了?”卫衍问道。
书写完了,印上数百本送给至交好友,是这个时候名士们的普遍做法,至于放到书铺里卖的,肯定也有,不过大部分是话本。
像齐远恒整理的这种水利农桑实录集,说实话,需要的人,因为不识字,根本就看不懂,看得懂的人,都是贵足不踏泥地的富贵闲人,不会有这个心思认真研读这种书。
“父亲,齐伯父如今正和孙状元一起,在考证修订这本书,孙状元做过好几年的亲民官,对农事很有经验,等到修订付梓以后,齐伯父大概会把这本实录集,献到民议司去。”卫敏文尽量把他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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