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镇元子和神农轮番各讲了三天的道,让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之后,悟空带着百般不情愿的唐僧等人踏上了西行之路。

        悟空估计,要不是知道镇元子和神农需要闭关感悟这次突破的体悟,他怕是能一直赖在五庄观里,至于西天取经的事情,那哪有听这二位讲经重要。

        说到这儿,悟空有些奇怪,据说这金蝉子的悟性极差,如来讲经的时候,他打瞌睡,如来问谁愿意领这趟佛法东渡的差事的时候,别人都撤了,就他还在原地打瞌睡,因此他才成了取经人的。

        那问题来了,这一路上,悟空讲经,还是讲的偏于道家的经文,金蝉子从来都是认真听,仔细品味,从来没听说睡着了。

        若只是这样,也可以说悟空讲的道法浅显,更多的是人生感悟,能引起他的共鸣。

        可是,镇元子和神农讲道,那可是纯正的玄门道统,而且很是高深,修为薄弱些的玉龙,听起来都会感觉有些晦涩,可是,唐僧却全无所觉,反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儿。

        那这是不是说,唐僧更适合修道?若要正是这样,这西方到最后怕是要成了一场大笑话了。

        眼看着一步三回头的唐僧,悟空好笑地说道:“师父,千里搭凉棚,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且去忙了正事儿,回来的时候,兄长们也差不多出关了,咱们再过来听道就是了。”

        唐僧一听,这才精神了一点儿,然后说道:“阿弥陀佛,还好悟空与两位大仙结拜,这以后也能找个探亲的借口。”

        八戒嘴欠道:“师父,您这也有私心了,可喜可贺啊!”

        唐僧被说的满脸通红,觉得挺无地自容的,还有,自己有了私欲,这是什么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于是啐了一口道:“八戒,不许胡说!”

        玉龙替讪讪地八戒打圆场道:“师父,这因一心向道而产生私欲,如何会不值得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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