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光脚抱着企鹅快速地穿越那几个被假医生光顾的病房,其中一道房门虚掩着,韦恩快速朝里瞥了一眼,似乎里面空无一人。

        他正出神,一支蜡笔从兜里滑落出来掉到地板上。

        贝拉像有心灵感应般猛一扭头看向身后,蜡笔掉到地上的声音比针还要轻,但病房里迅速传出咕叽的声音。

        韦恩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同时笼罩住一人一企鹅。

        假医生咧着巨大血红的嘴站在他们面前,他弯腰拾起蜡笔,仔细在眼前摆弄了一下,轻轻一捏,蜡笔化成一道数据流消失在指尖。

        “这是什么?啊啊啊——”假医生阴阳怪气地喊叫起来,黑洞洞的双眼里射出红色激光,“你身上怎么会携带原始能量?你从什么地方带来的?把它给我,我需要这种能量!”

        “被发现了!”贝拉诅咒一声,“这是我的东西,想得美!死也不会给你!”

        “把那只企鹅给我!”假医生吼道,双眼贪婪地盯着韦恩,似乎他是一块美味蛋糕。

        韦恩噤若寒蝉,“呱呱”叫了两声,贝拉似乎知道他在说什:“别叫,我才不会把蜡笔给这个死怪物!”

        “我是医生,罗烈德医生。”假医生闻言忽然收敛了咧得走形的血嘴,狰狞的面孔一阵收缩拉伸,数据流激烈地在他身上闪过一圈,瞬间令他变得十分接近伊比安罗烈德的原型,就连那双眼睛都恢复了真人眼眸。

        “呸!”贝拉用手拉开嘴冲对方吐舌头,“早都露馅了,现在还装,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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