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却也知道,男生说要想想,基本就是同意了。

        院长走了。

        男生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从来都不会是别人的第一选择。

        就像小时候其他孩子骂他讨厌鬼,院长妈妈永远只会告诉他不要听他们乱说,永远只会不痛不痒呵斥别人不要给他取外号,遇到问题只会手足无措的请求他回到亲生母亲身边一样。

        可是这样的院长妈妈却也给了无家可归的他一个家,那些拥抱和曾经获得过的温暖并不是假的,尽管稀薄,却也让他跌跌撞撞长到了现在。

        男生想了很久,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他思考的太过于投入,以至于全然没发现有人偷听了他们都对话后轻手轻脚的躺回到了床上。

        等男生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次月的第二个周末。他家雪娃娃又一次以一个几乎称得上刁钻的理由拒绝了他的课后补习。

        这次他没有再姑息,而是本着逮住“失学少年”一次性把总账给算了的想法向小桐身边朋友打听了他最近常去的地方,打算来个一锅端。

        孩子叛逆不爱学习怎么办,很简单,打一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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