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没有说话。
女人很快收拢心神,问他,“你和他说了吗?学术会议一结束就后回庄园的事。学校和你导师那边都不是什么问题,爸的情况不是很好,这次出来也是准备找律师重新变更遗嘱。”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女人回忆着那份初步的检查报告,一早见到小桐时,她就留了个心眼,拉着对方去做了个基因筛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你母亲生你之前明明做了基因筛查还……但以防万一,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治疗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常驻庄园里的私人医生团队,他们已经备好了全套医疗设备和治疗方案。”说到这的时候,女人不禁苦笑一声,“这一代传一代的,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说不定并不是最坏的情况呢。”这下却轮到小桐安慰对方了,“只是个初步诊断罢了,要确认我身上是否携带致病基因,还需要进一步的诊断。”
“你倒是想的开。”女人闻言有些讶然地挑了挑眉。
小桐却只是笑笑,没说话。
其实,想的开与想不开,又有什么差别呢。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下午两点整,在约定的时间里,男生敲响了导师办公室的门。
“请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