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真就乖乖地走过去,小心翼翼一掀帘子,说道:“大爷,您有什麽事啊?”

        程砚扒了其中一人的衣服给自己穿上了,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对那人到:“我要去一个地方,我不管你是要用背的还是找人送我,总之找个方法把我弄过去。”

        “什麽地方?”

        “霞山门院。”

        那人一听,想了想,道:“那…那里…您不会是霞山派的少侠吧?”

        “是,你就说送不送吧。”程砚说:“到了那我自会付你钱。”

        “那行,”那人点点头,表情一松,缓和下来:“霞山派的,没理由不送啊,”说完背对着他蹲了下来:“少侠您上来吧。”

        程砚趴了上去,那人将他往上提了提,霞山离这里很远,得坐船才能到,到了还得上山,那人帮他垫了车钱,一路上程砚一直沉默不语,对他来说被挑断脚筋的打击十分巨大,他必须花足够的时间慢慢消化它。

        一日在船上的夜晚,那人喝着酒,估计这几日呆在一起也熟了,话匣子一开,问道:“少侠您怎麽会被卖到那个地方来?按您的身手不应该啊?啊!您的腿变成这样,莫非是遭人陷害?”

        程砚瞥了一眼那人,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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