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霞山院门口,沈裘把他放到地上,程砚两腿站不住就跌到地上去,一抬起头来才发现四周都是人。
几乎所有的霞山派的人都在,老老少少,围着他围成了一圈。程砚是懵的,回头往上看了看师弟。
沈裘正以一个居高临下的目光,问道:“师兄,师父待你如亲如故,你为什麽要杀他?”
“什,什麽?”程砚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没有啊?”
沈裘说:“所有人都看到师父喝了你给的酒之後就倒下了,你敢说你没有害师父?”
程砚回想了一下,跟师父敬完酒後自己就被二师弟拉着出去小解,随後自己也跟着昏迷,二师弟应该也看见了才对。
他立即反驳道:“不对,我也喝了那毒酒,出去後也跟着昏迷了,二师弟应该看到了,不信你问二师弟。”
说完就听二师弟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师兄你这说的不对啊?我哪时跟你出去了?我当时明明在跟龙山的敬酒呢!”
程砚百口莫辩,二师弟明明就跟自己待在一起,怎会突然跑去跟龙山的敬酒了?!
程砚骂道:“你他娘睁着眼说瞎话,老子明明就被你拉着出门放尿,你敢不承认?!”
二师弟愣了一下,也回道:“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这是想拉我下水说我是共犯呢?我有没有在场自然有人帮我证明,大家——你们有没有看见我跟龙山的敬酒?”
程砚眼神扫过四周围,发现众人中好几个缓缓地点了点头,程砚愣住了,忽然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