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昱将自己强制冷静下来,不,还不能确定,万一这只是沈裘的把戏呢?这东西实际上只是他假作的一张皮罢了。
但是眼下不可否认的是——他杀害师父和跟融烨串通这件事已经被沈裘知道了。
敢情刚刚都在和我演戏呢…
泓昱心底怒气腾腾,心说老子就跟你演到底,我看你怎麽办。
“这是什麽?”他摸了摸,镇定的问沈裘。
“这是出现在你屋子里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沈裘说。
“我不知道。”泓昱摇摇头。
“啊…”突然沈裘脸色沉了下来,看着泓昱冷冷地笑了起来,“你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现在证据也有了,我也不跟你多废话,你明儿就跟程砚一块死吧。”他一甩袖袍,转身就走,“我对你们这俩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也没什麽好说的了。”
“阿嚏!”远处乘船的程砚坐在船舱内,缩着脖子打了个喷嚏。
随着越往北方,温度渐渐降低了,河面上一片雾蒙蒙,水气凝重。
铁久月拿了件厚棉袍出来,扔给他:“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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