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呢?程砚哪去了?”

        “人呢?”

        “不会是跑了吧?”

        “那还不快去给他抓回来呀!”

        围观的人群你一言我一语,沈裘全部一句不落的听在耳里,他一声不吭,手里紧抱着已然冰凉的屍体,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越过人群,转身消失在大厅後头的寝殿里。

        他将屍体缓缓平放在了床上,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埋藏在衣袖下的指尖微微颤抖,沈裘靠着墙,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悲哀。

        然而那也只是以瞬间的事,不知道什麽时後,沈裘已经走回了大厅,只见他喊了一句:“请各位安静,在下有几句话要说。”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齐齐看着他。

        只见他表情淡然却又不失温和的开口道:“感谢诸位今天的热情参与,发生了这样的事实在非常抱歉,给各位门派沾了晦气,待他日沈某必当一一登门赔谢,今日各位就先请回吧,在下替师父向大家道歉,就不送了。”

        酒酣耳热的融烨一听,登时就不爽了:“你让我们走我们就得走?这事还没有个结论呢,今日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师父死了我们固然体谅你,但你至少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啊,这里其他的酒里有没下毒,咱回去是不是也会跟着暴毙啊?万一死人了我们找谁说理去?”

        沈裘端详着融烨的表情,眯了眯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