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这位李先生身体倒是没有太大问题,只是……”医生顿了顿,怜悯地瞥了一眼正在发呆的李佩骄:“心理可能有点问题。”

        顾缘清点了点头,不免有些悲哀。

        这是一个直男所不能理解的世界。

        李佩骄从十三岁被“父亲”收养起,便日日被调教,试着学会讨好取悦男人,在自我厌弃与沉沦中麻木自己,当一个乖巧淫荡的性奴。

        他是一个人尽可操、离了男人的鸡吧就活不下去的臭婊子。

        他是一个被社会抛弃、没有尊严的母狗。

        他是一个被命运选中、被天神眷顾的幸运儿。

        可怕。

        当剥开失去假期的愤怒,在冷静的日光下重新审视问题,顾缘清只感到恐怖。

        我要帮他,顾缘清想。

        不是为了回家,只是为了挽救一个人岌岌可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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