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骄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见他没有答应,又不放心地凑了过去。

        怎想左脚绊右脚,一下子摔在了顾缘清身上,右手狠狠地擦过挺立的鸡吧。

        顾缘清低喘一声,无意识地挺了挺腰,将鸡吧往李佩骄手里送。

        我好像明白了。

        李佩骄想。

        第一次被下春药的人,对春药的抗性是比较差的,一般表现为性欲大增身体不受控制;而对药物比较敏感的人,反应会更加强烈,甚至可能会陷入昏迷。

        不过春药解毒也很简单,找人或者被人操一顿就行。

        嗯对,操一顿就行,射出来了顾哥就会醒来了。

        李佩骄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颤抖着扒下了顾缘清的裤子。

        性器干净笔直、形状姣好,与李佩骄见惯的狰狞深紫色巨根不同,少年的大鸡吧透着未经人事的粉红色,也没有令人反胃的骚味。

        李佩骄脱下已被淫水浸湿的裤子,本想直接坐下去,但看了看顾缘清的尺寸,犹豫一下选择了先扩张。

        一根,两根,三根……少年用手指将自己塞得满满当当,可这细瘦的手指并不能满足花穴的骚痒,它渴望更大更粗的东西贯穿它,撕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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