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脑袋一偏,水晶酒杯擦着他的耳朵,在身后的壁炉大理石上摔得粉碎。

        “如果你不想念书了,那么也要给我老老实实混到十六岁,然后就给我滚去军校!”公爵吼道,“你就和你爸爸一样,永远在闹腾,永远不满足!”

        “我很抱歉,父亲。”莱昂生硬地说,“毕竟继承了那个生我的男人的血脉,想不像他都难。如果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你就不应该让他怀孕。你就该把我像对你其他的私生子一样,直接弄死在母胎之中。”

        公爵大步朝莱昂走去,蒲扇般的手掌高高扬起。

        在这一刻,男孩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肩膀微微瑟缩。

        “抱歉,大人。”一个温润平和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我无意打搅……”

        奥兰公爵站住,放下了手,粗重的喘息。

        年轻神父站在门口,法袍雪白无暇,胸前挂着金色的米字架,头上戴着缀着一圈珍珠的洁白小巧的法冠。

        伊安低垂着眼帘,假装没有看见书房里剑拔弩张的局面,睫毛浓密纤长。

        “公爵大人,”他说,“我可否占用您一点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