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气息就在颈后,冲得肌肤炸起成片的鸡皮疙瘩。但是数秒过去,尖牙穿刺肌肤的痛觉并没有发生。

        公爵定住了。

        伊安在黑暗中窥见了一丝光,飞快道:“这是个陷阱,大人!我被下药了,而你是被骗来的。我知道你现在能听得进我的话了。求你尽力控制住自己,不然幕后之人就得逞了!”

        奥兰公爵粗喘如一头野兽,大滴大滴的汗水低在伊安的后颈和脸颊上,每一滴汗水都让伊安惊恐颤栗一次。

        他在同自己的本能战斗,伊安知道。

        而奥兰公爵展现出了他超乎常人的自制力。他喉咙里还因本能而发出不爽的低哮,但是缓缓地松开了手。

        伊安飞快地爬开,手脚并用地爬到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奥兰公爵一身冲动无处发泄,狂躁地吼着。他不知怎么操作了一下,屋内亮起了柔和的壁灯。

        公爵在那堆不成形的家具里刨了刨,翻出一个不起眼的小雪茄盒,竟然从里面拿出了两支抑制剂,抛了一支给缩在墙角的神父。

        伊安感激涕零地接过,正要注射,忽然想起了戒律戒的事,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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