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芍兮像意识到什么,转过身来:“时美,你在看什么?走了,好久没见,去我家唠嗑一会儿。”
她的余光还留在王时美的身上,就像王时美熟悉她一样,沈芍兮也无比熟悉王时美的尿性了。
依着刚刚那位女性展现出来的一些魅力和亮点,时美多少会有点……新交女友的意思。
沈芍兮偶尔会劝一下王时美,叫她别尽是沾花惹草,万一真对自己沾的花动了真心……嗯,时美回想起过去的辉煌战绩,大概会悔不当初吧?
“好、好。”王时美朝沈芍兮微笑,被她免疫力很强的避开了这来自王时美的不自觉发散的电波。
沈芍兮的家就在食语饭店,又或者是说,是与食语饭店有一墙之隔的地方。
王时美千里迢迢过来,到沈芍兮家第一件事就是在暖暖的披肩里窝着,打开了电视,喜滋滋的看一般大妈才会看的那种肥皂剧。
沈芍兮正端着两个盒饭为难,她顿了一下,还是去热了热这饭,准备给自己和闺蜜吃。
王时美正看到这个肥皂剧的精彩阶段,这回的戏码是一家人中妻子那方偷.情,丈夫上门捉.奸,骂——“哪儿来的野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她看得津津有味,嗅到了饭香的味道。王时美坐着的这边靠另一边饭店近得很,她突然就听到一声像是要随着寒风一起消逝的极轻的喷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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