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不一样了,沈芍兮猛地意识到。
先前她所看见的晏昕兰表露在外的一些委屈和别的负面情绪,都是首先由晏昕兰的眼泪知晓的。
人们总认为流眼泪是情绪表达的非常有效的一种方式,沈芍兮也不尽然——她看见晏昕兰哭,就毫不怀疑她非常伤心。
可这一回,当晏昕兰硬邦邦的抛下那我不想去的五个字以后,沈芍兮却在她身上感觉到了更加内敛,也更加戳心的抗拒情绪。
晏昕兰直直站在沈芍兮,眼里一点泪意都没有。只是她瞳孔紧缩,脸色发白,两只贴紧身侧的胳膊小幅度地颤动着。
晏昕兰身上那种涌动的负面情绪,铺天盖地地袭来,几乎要将沈芍兮这个大堤给冲垮。
沈芍兮察觉到一些不对的地方,但她现而今没有心力去计较那些。
沈芍兮注视着晏昕兰,整个视野都被她所注视着的人给填满了。这种情绪她何尝不熟悉?将晏昕兰此刻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再往上叠加几层负面的东西上去,就构成了……
预知梦中,那个到最后一无所有,孑身一人的沈芍兮所感知到的那样的情绪。
沈芍兮感同身受,她这一刻毫不怀疑自己戳中了晏昕兰的痛脚。
“你不想去医院?”沈芍兮缓缓说出来,她竟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哑,喉咙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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