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个晏子商被你带到你家里来了?!”

        沈芍兮一拍额头,有点心虚又无奈地对闺蜜道:“她叫晏昕兰,晏子商……是时美你的前女友。”

        王时美的声音顿了一瞬,又立马中气十足的道:“一码事归一码,那姓晏的是对你施了迷魂药还是怎的?刚认识一天就把人往家里带?”

        沈芍兮这时已来到了阳台外,把阳台门关上,避免晏昕兰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

        她该听懂的都听得懂,沈芍兮可是怕了她又哭,自己可把持不住。

        “你是怎么想的?”

        待沈芍兮提着颗心给王时美讲了个来龙去脉后,王时美问她。

        沈芍兮意外的,就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就这样想的呗。”沈芍兮斜斜倚着阳台的门,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她替我干活,我不用付她工资,就包吃包住咯。”沈芍兮这时反而平静了下来,那股子心虚气儿不见了。

        “她能做些个什么?”王时美愤愤道,“当个花瓶做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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