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问罪的言语带着点居高临下,毕竟人赃俱获,纵是诡辩也行不通。
“我……”晏昕兰登时也六神无主地紧,她慌了神,故技重施,“药苦……我不想吃。”
她神色闪躲,正恰合了她说的话,让沈芍兮取信了十分。
“不行,药得吃。”
沈芍兮刚才暖手去了,她又将热了点的手搁在晏昕兰额头上。
还是有点热的感觉。
她又用温度计夹晏昕兰腋下测了测温度,这回倒有个较准确的结果了。
低烧。
沈芍兮坚持晏昕兰得吃药,她又转身拿来了些药片,只是这一回不是绿色的感冒药了,换作退烧的一些药。
药的味道更是比绿色的感冒药还糟糕。
沈芍兮一边重新准备药片的时候,一边心里也在想——都说人生病时会本性毕露,现在想想……昕兰也并不是像看上去那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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