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兮是在挠痒痒吗?”晏昕兰按了按额头,醒酒药发挥了点作用,但她现在还晕乎乎的,其实也没太看清沈芍兮在做什么。

        “……对,是的没错。”沈芍兮抓着根救命稻草就疯狂往上爬。

        她缩在背后的手不断地小幅度颤抖着,就好比得了帕金森。

        “我就是在挠痒。”沈芍兮无比认真的注视着晏昕兰,欲要通过这种无形的视线光波感染晏昕兰,让她看出自己这句话的“真诚”。

        晏昕兰打了个哈欠,又连带着打了个喷嚏。

        当她目光灼灼试图引来沈芍兮关心的时候,就见到沈芍兮抱着衣服,身下裹了个毛巾,健步如飞的掠过她快快的走了。

        晏昕兰:“?”

        “芍兮去做什么?”

        她难不成还没树好人设,就已经先一步失宠了?

        “去洗澡!”沈芍兮瓦声瓦气的说,声音带着点沙哑。

        她怎么觉得芍兮也像是感冒了一样……晏昕兰不解,但她最近看的姐妹情深的书里边说过,如果确认一个人对自己有好感,那一定要顺杆子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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