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冒早已好了七七八八,这一回也不过是因为屏息凝神太过,被口水给呛到了。

        耳边安静得过分,这就像是在行一次凌迟的刑一般,晏昕兰终于按捺不住睁开眼睛。

        ……眼前空无一人。

        半掩的门说明沈芍兮早趁着她闭眼的时候走了。

        晏昕兰眨眨眼睛,眼中竟然还流露出几分松了口气、窃喜的情绪。

        她飞快把门给反锁上,把被她因为紧张用指甲戳出来一个浅坑的肥皂从背后拿起来。

        晏昕兰开始洗澡,哗哗的水声下,一条蜿蜒的血线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

        她……月.经来了,还弄脏了裤子,就只敢悄悄摸摸拿了箱里的卫生巾和换洗的裤子过来洗澡。

        晏昕兰洗了澡换了衣服后,放了凉水在盆里飞快地搓。一边搓一边有点神思游离,她难以避免的会想到那太过活色生香的场景。

        洗完衣物,晏昕兰再小心翼翼把它们用晾衣杆晾起来。

        沈芍兮路过窗口的时候,还恍惚地诧异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