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洗了下身的衣物?

        沈芍兮盯了一眼晏昕兰换新的裤子,小声问她:“痛经?……你是不是把血弄到裤子上了啊?”

        所以才这么藏着掖着。

        晏昕兰此刻脸比纸白,但就在沈芍兮一句话脱口而出后,白皙的肤色就多出了一抹红色。

        “嗯……”

        晏昕兰别过头去,露在外边的耳根红了一片。

        沈芍兮露出了原来是这样的神情,然后凑身上前,试探着揉了揉晏昕兰的腹部:“弄脏裤子不是什么要紧事啦——你肚子痛得厉害吗?”

        沈芍兮只尝过几次痛经的感觉,那就像是什么东西搅着肚子,实在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她此刻看晏昕兰的模样,就觉得她该是那种痛经很严重的类型,想想都觉得难挨。

        “嗯……十八号,”沈芍兮道,“帮昕兰记住了,下个月好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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