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就别憋着,我们上医院去。”

        “不去、医院。”晏昕兰虚弱地回答着,“我……没有事情。”

        只是脑仁痛得厉害,像是慢速的电影一样回放着一帧又一帧的画面而已。

        真的……没有事情。

        她能够承受得住的,她不是早已承受住一次了吗?

        ——

        晏昕兰高仰着头,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短腿,所以不太乐意低头。

        她的视线只到一片开合的红唇。

        “妈妈。”晏昕兰轻轻地叫着看不见面庞的女人,她不敢声音太大,因为她知道爸爸妈妈近来火气都很大。

        “昕兰。”那穿着西装的女人蹲下身来,揉了揉她的头,问她,“你想要跟着爸爸还是妈妈?”

        画面一转,晏昕兰觉得自己好像长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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