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经一些,景渠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秦然简单的答:“四个月前吧。”景渠知道他指的当然是现实世界,沉思良久,景渠觉得有太多问题,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秦然温柔的笑:“别急,你有任何想问的随时可以问。”景渠看了一眼秦然却又看了一眼楼上,她注意到秦然难以察觉的僵硬了一瞬,然后恢复如常。
“哥,有没有,摆脱这里的方法?”景渠换上一张无比认真的脸,秦然淡淡道:“继续玩下去,或者死。”果然,一旦进来了,就不可能再离开。景渠没有多少遗憾的神色。秦然知道这样的回答到底还是很令人失望的:“他们没把你怎么着吧?”景渠微微摇头:“空罗至少现在还不会杀我。”他能在暗处看着她那么久,景渠明白,他只是想看看自己能发挥多少,他又和西斯尔关系莫逆,虽然她不太敢相信。但是关于她的一切,秦然一定都知道。秦然点头,景渠突然想起慕夏没说完的话:“什么是生魂?秦然。”
秦然瞳孔微缩了一下:“慕夏告诉你的吧。”景渠嗯了一声:“慕夏给我的感觉很奇怪。”秦然挑眉示意她说,景渠道:“他总是让我想起景念春。”秦然这下不淡定了:“你说什么?”他以为景渠要问的是慕夏的特殊地位,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景渠盯着手里的酒:“他总是让我想起我爷爷。”秦然晃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景渠,很抱歉。”景渠愣了一下,秦然微微皱了眉:“绝对不要招惹慕夏,ok?慕夏很危险,他有很多面,但是他的每一面都是真实,所以,你知道他的危险之处了吗?他宠你的时候是真的宠你,但他要杀你的时候,也是真的要杀你。”秦然说的是绝对,这很少见。
景渠低声道:“他真的很温柔,秦然,他几乎让我怀疑是景念春死后转生在这里,这个世界如此神奇,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秦然看着景渠的样子有点难过,对景渠来说,重要的人不过五指之数,却已经去了五中之二,这样的情况下遇到慕夏,秦然有些担心。秦然没有觉得慕夏像景念春,可景渠既然这样说了,她的感觉一定比自己的要真实。
景渠没有再说,而是再次问道:“生魂,秦然,解释一下。”秦然见景渠没多追问慕夏的事,就接了景渠的话题:“你既然已经知道生魂的存在,慕夏一定说了一些有关生魂的事。”景渠点头:“他只是告诉我生魂是什么,然后就没再说。”
秦然沉吟着,景渠觉得秦然不是很想说,但他还是开口:“你觉得魂族是怎么繁衍子嗣的?”景渠努力控制表情:“还能怎么繁衍?”她有点不敢相信。秦然表情有些奇怪:“魔魂没有生育能力,女性也没有。”景渠睁大眼睛倒吸了一口气:“桐司那样的有人敢……”后半句她没脸说,秦然感到好笑:“魂族的女性又不是都是那样的。”
景渠理智的选择沉默,秦然笑完接着道:“但是生魂必须和魔魂交合才能怀孕,生魂的魔力和魔族比较像,很适合做管理一类的,魔魂到了年龄都会选择合适的生魂在一起,不能说是家庭,互相利用吧。而生魂生下的孩子,可能是魔魂也可能是生魂,不过无所谓,他们的地位算是挺平等的。”景渠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慕夏是个男的啊。”秦然并没有调笑的神色:“对于魂族,性别没有意义,他们没有道德伦理的观念,别拿我们的准则去想他们。而且你刚才说了,这里可不是现实世界。”
景渠内心崩溃,对这个世界的可怕印象怎么突然就崩塌了……
景渠有点绝望的问道:“那孩子怎么办?”秦然道:“他们把繁衍当成一项任务而已,所有的魂族小孩都有专门的有关部门抚养和训练。”景渠皱起眉:“他们对自己的孩子没有感情?”秦然点头:“没有。”景渠哦了一声想问别的,秦然却接着道:“魔魂是彻底的没有感情,但生魂会有一些,虽然不多,总比没有好。”
景渠无语,片刻才道:“生魂既然和魔族像的话,他们怎么和魔魂保持地位平等?魂族的准则不是一向是强者为尊吗?”秦然看着酒杯要见底,给景渠和自己又添上,方才道:“他们只是不需要战斗,不代表他们不会。他们只是没有用来对付人类的天赋,可他们拥有魔力啊。”景渠震惊,她先入为主的觉得魔魂猎杀人类要更强,可是魔魂和生魂的力量体系准确说起来是不同的,所以她才会误解。而且她也意识到,秦然的话适用于生魂,也适用于魔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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