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族被清的很快,人群围了过来,景渠有点奇怪,卓异不应该现在还没动作。坦白说她之所以过来就是想拉他们下水,现在她连自保都难,更不要说还有凛。不过凛的觉醒倒是很有趣,景渠还是注意到了的,黑暗里冒出来的是一堆堆的哥布林小怪物,还有凛手里的剑。他的觉醒是物质化啊,第一次就有这样的成果,他的天赋已经不能用不错来形容了。景渠看着孙涵清走了过来,“怎么?”孙涵清一把拉过凛,两个人都是瞬间出手,景渠在下风,之前的消耗这么短的时间她难以恢复。
“小涵比你识趣很多啊,景渠小姐。”卓异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他刻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她竟然没有感知到。景渠努力平复心境,她的力量本来就弱,就算有名牌保护,在他战斗还没结束之前景渠自己就把自己耗死了。那边还有孙涵清,她不会动手,但也不会帮景渠。
卓异不想纠缠,他现在想要的只是少年而已,孙涵清扎手,景渠自然是最麻烦的,已经有好的食物在前,他没必要惹这两个人。景渠作势转身,卓异站在凛身边抓住了他的手。景渠还是在下套,纵然卓异的速度很快,精神力裹挟着空间在他身上爆炸,景渠带上凛离开这片空间,顺带了孙涵清一把,到达很远的地方。那片的人类差不多死光,至于卓异,他的速度本来就很快又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躲得很快,就算受伤也不会太重,这也导致凛和孙涵清都因为离爆炸点太近受了一点伤。
景渠只对孙涵清道:“别觉得你是桐司的人我就不敢碰你,这次我不追究,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景渠冷冽的眼神让即使孙涵清也觉得十分难过。景渠知道这下是真和卓异结下梁子,凛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景渠知道是因为她把那一片的人类全都连累了。孙涵清压着心里的怒气:“那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这个孩子到底为什么让你这样维护?”景渠真的火了,孙涵清不是什么刚来的小白,不多问的道理还不懂吗?
景渠转头冷声道:“搞清楚你的身份,孙涵清。”孙涵清心想你不过也就是被魂族真正的实权人物看上了,谁比谁高贵吗?不都是被禁持的下贱货色?更何况说起来孙涵清比景渠还要强啊。即使她也是禁持者,她本来就是这样认为,她确实以此为耻,深以为耻,她只是习惯了人世的冷漠和算计,她又何尝不是只想活下去罢了。可是孙涵清看到了景渠眼中一闪而过的红芒,那种感觉,像极以前被桐司盯着的感觉,但是景渠自己好像并不知道。孙涵清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灵魂深处传来的恐惧和颤栗让她不由自主的选择了听话。
景渠快支撑不住了,用精神力带动空间爆炸当然不是闹着玩,她确实玩了不止一次两次,可每次过后她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跪在地上发疯。这次更是她之前就消耗了太多,景渠每次眨眼都觉得自己能睡过去。景渠突然停下脚步盯着凛不说话,凛看着景渠空洞的眼神不自觉的退了一步,景渠注意到他的动作回神。凛看到她的眼珠微微转了转,飞快的闪过一抹不在意还有些轻蔑,他不知道景渠在想什么,但是她现在的气场,他只能形容为危险,和魂族给他的感觉有些像,像暗伏的野兽。
景渠对孙涵清道:“在这等我。”景渠带着凛瞬间离开,景渠打开一辆车的后备箱让凛躺进去,她的手在颤抖,凛惊诧的一把握住她要缩回去的手,低低的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景渠收手,只是淡淡的道:“躲好。”“嘭”的一声周围彻底陷入黑暗,凛睁大眼睛,他相信景渠,可是她现在的状态让他不安。
景渠回到原先的地方,孙涵清没动,景渠勾起一抹笑,孙涵清一步步后退,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景渠的眼神是看着猎物而不是看着人!景渠快走两步一把抓住孙涵清的手腕:“怎么了?”她抬起孙涵清的手腕轻轻的嗅着,孙涵清觉得全身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你……”孙涵清没有叫出来,但是血液在加速流动的感觉异常清晰,景渠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很满意。
魂族在躁动。
“啧”,卓异扯开景渠,“力量的虚弱竟然让你产生了这种反应。”说罢在孙涵清手腕上轻轻一舔,舔干净余下的血,孙涵清手腕上的咬痕就此消失。景渠仰着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笑道:“还不是你逼我的。”语调轻快。卓异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你该不会以为这就能打过我了吧?”他刚好看到景渠眼里散去的红光:“我只是拖时间。”卓异大笑:“他沾了你的血,你的小把戏好像不太有用。”景渠浅笑:“那就把你堵在这里啊。”这里沾了她血的地方又不是一处两处,景渠根本不信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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