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归羽好奇的问道:“那你呢?”秦然瞥着齐归羽没立即说话,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我会尽量和你们一起行动。”齐归羽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暧昧,宫宓瞥到齐归羽的表情微微一露了然的神情就收了回去。景渠一头雾水,宁寒烟和端木凛更是不知所谓。齐归羽注意到秦然左手腕上的红色缎带,刚要开口又咽了下去,景渠还在呢,他要是说出来怕是要被秦然打死。秦然看到齐归羽的目光所及处,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假笑,齐归羽连忙移开眼睛。
秦然很淡然的对齐归羽道:“收起你脑子里龌龊的想法,你的眼睛是不想要了。”齐归羽也不多说,但是一副我都知道你不让我说是你心虚的表情。秦然不想理他,继续道:“我定的分组是我和齐归羽,景渠和端木凛,宫宓宁寒烟,有紧急情况的话随机应变,知道了吗?”
宁寒烟不适应这样的情景不会多话,端木凛性子羞怯也没有多话,只有齐归羽突然炸了:“妈的,我才不跟你一起,我要和宫宓搭伙。”秦然刻意放缓语速,扭过头对着齐归羽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道:“别天真了。”宫宓很配合的嘲笑了一声,秦然对其余四个人道:“没问题吧。”几个人都点头,齐归羽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一脸的绝望,景渠不懂,不知道为什么宫宓看着齐归羽的眼神很同情。
景渠把话题绕到正轨上:“需要一起训练吗?”秦然道:“不用,平时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就好,如果有需要,可以定下日期聚在一起相互切磋。”又是一致通过,有些无话。宁寒烟第一次主动开口:“那需要把各自擅长的觉醒说一下吗?”秦然无所谓的道:“好啊,我是空间。”宁寒烟很吃惊,或者说震惊,却发现另外几个人都一点不在意,空间啊,这样的觉醒很常见吗?
齐归羽接着道:“元素控制。”宫宓敛眸:“变形术。”宁寒烟接着道:“声音。”景渠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丝讶异,虽然确实有段时间不曾关注,宁寒烟竟然已经开了新的觉醒甚至变成了专长,她还是有一定天赋的。端木凛微红了脸:“物质化。”齐归羽双手下垂,张大了嘴,睁大眼睛道:“什么?”秦然早就知道没什么反应,宁寒烟也是不敢置信,饶是宫宓一向深沉这个时候脸上表情也变了变。端木凛低着头没说话,景渠翻了他们一眼然后道:“我也是元素控制。”齐归羽变脸倒是快,痴呆一下子就变成了不屑和不信,然后他突然“嘶”了一声弯下了腰,秦然摸了摸脸。
晚上景渠要睡了,又想到秦然,对还坐在她旁边的秦然道:“我睡你这,你怎么办?”秦然手里拿着本书:“我睡别的房间。”景渠“哦”了一声:“会很麻烦吗?”“不麻烦。”当然不麻烦了,西斯尔把他宠的什么似的,除了原则性问题吵过两次分开住,和刚来到彼岸俩人还没一腿的时候,他都住在隔壁。“真的?”景渠有些不相信,她怕秦然其实麻烦不愿意跟她说。“嗯,二楼空房间多的是。”秦然这话说的一点都不脸红。
再次聚到一起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月以后,景渠的生活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秦然有时候会指导她。秦然虽然不说,但景渠还是意识到了,什么秦然最擅长的是空间,和她一样是睁着眼说瞎话,秦然的觉醒分明也是本能!西斯尔没有对她说什么或是教训她,只是训练的精度和时间密度变得大了不少,她算是有苦难言吧。可是她能把西斯尔怎么样,扎个小人诅咒他?
几个人还在酒吧见,齐归羽进来先转了一圈,景渠有点奇怪他在找什么,他绕了一圈到桌前还在探着头看,轻声问秦然:“西斯尔不在吧?”秦然挑眉:“不在。”端木凛的目光直落在齐归羽身上,他只是单纯的好奇齐归羽在干什么,或许是他的眼神太纯粹,齐归羽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景渠笑着一把揽过端木凛:“怎么了小鬼,哥哥太帅了让你目不转睛了?”齐归羽一听眼睛变成了灯泡,瞬间亮了起来,端木凛脸一下急的通红,声音却还是低低的“姐姐!我喜欢女孩子。”景渠笑着捏他的脸:“好好好,你不喜欢男的,好了吧?”她眼神落在齐归羽身上,满是调笑,把齐归羽吓得打了个冷颤。景渠明白他的意思,他找西斯尔是怕一会知道副本难度要命的时候,破口大骂被西斯尔抽死。
那张写有副本信息的纸条已经放在桌子中央了,只不过是还没拆罢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秦然先说道:“拆啊,等什么?”其实不光是端木凛,宁寒烟也很不习惯秦然的性格,冥王的形象被颠覆的程度有点让人受不了。齐归羽冲着秦然微笑:“那你倒是拆啊,你怎么不拆。”秦然目光瞟着景渠:“你才是主角,大家等你呢。”景渠脱口而出想骂人,这副本又不是她一个人去,那就耗着呗,看谁耗得过谁。宫宓只是坐着,不说话,也不行动,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宁寒烟有点不自然的望着旁边柜体上挂着的玻璃杯,晶莹剔透,映着所有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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