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端木凛叫她,景渠微微低头看着端木凛“不进去吗?”景渠微微一愣,这个孩子单纯善良,但并不是完全的不懂事和心思单一,景渠点头:“啊,进去吧。”“你瞒的事情好多呢,姐姐。”端木凛低着头,语气无奈而担忧。景渠轻笑:“以后都会告诉你。”端木凛仰头看着景渠:“我并不是不知回报的人,我希望你能信任我,姐姐,我同样可以为你分担。”景渠绕过他的脖子,就这样带着他进去:“我又没说我不信你,小鬼。”
齐归羽开了瓶酒,唯一没有留下的是宁寒烟。果然这群将门怎么舍得把真正的秘密分享给别人,虽然确实是由于十三将门才有的,藏着掖着的说话方式,宁寒烟还没有狡诈到这样的地步。但连端木凛都逃不过这藏在将门深层基因里的小气性格,更何况这群对追逐权利习以为常的家伙。
发现齐归羽竟然没有给她酒的时候景渠死死瞪着她,语气阴森:“我的呢?”齐归羽显摆的摇晃着酒杯:“未成年,不能喝。”端木凛乖乖坐着不说话,“你看看凛,再看看你,就不能做个榜样吗?”景渠冷笑:“那就都不该喝,就不用担心带坏小孩子了。”齐归羽淡然的笑:“他又不是才三岁,有分辨是非的能力。”景渠回头看着向她走过来的秦然,秦然面无表情,伸手摸上她的额头。景渠不自觉的睁大眼睛,眨了两下然后向后倒下,被秦然抱进怀里,周围三个人的面孔慢慢模糊,归于黑暗。
端木凛惊慌,宫宓冷静,齐归羽恶劣的笑。
醒过来的时候她还被秦然抱在怀里,齐归羽轻佻开口:“放心,连五分钟都没有。”景渠一脸被骗的无语表情望着秦然:“怎么回事?”秦然安抚性的轻轻在她的肩膀揉按:“确认一点事情。”景渠从秦然怀里起身:“到底是怎么了?”
秦然只是坐着,宫宓也不了解,齐归羽收了轻佻的笑:“这个世界并不完全稳定,大量本该用于构造空间的灵质会有规律的流动,涌入某个位置,然后爆发出来。根据上一次的情况计算的话,下一次的灵质爆发就在东临安街,最近会有一次小型爆发。说白了,这个副本根本就是一场灵质爆发的预告片,而西斯尔请我们去出演。”“跟我有什么关系?”景渠单枪直入的问。
“空间灵质可能会夹杂着极少量的灵魂灵质,而且纯度很高,甚至比普通人类的还要好,而且利于吸收,对魂族来说,是无上的珍品。你和魂族关系这么深,且不说你这次要参与,下一次灵质真正爆发的时候会是一场直白赤(我超无辜)裸的魂族内斗,以你的身份,更要去了,这个副本,于你而言非去不可。”景渠听秦然语气淡漠的说完,她能感觉到秦然不高兴,因为她太深的牵扯进了魂族的斗争里。魂族本就危险,何况再深入进他们之间的斗争里去。
景渠低头半晌:“我知道了。”宫宓道:“这样说的话,魂族那边各方势力也都会派人来打探情况吧。”“这个肯定,就看他们派出谁来罢了。”齐归羽说的轻松,语气还是不自觉带了一点忧虑,这是个Ⅱ级的副本啊。
“你有段时间没有回过清馆了吧?”宫宓突然对着景渠问道。乍听到清馆景渠怔了怔,然后“嗯”了一声。宫宓没再说话,景渠摸不准宫宓问这话的意思。“明天过来讨论怎么应对,凛稍微留一下。”秦然点了名,齐归羽二话不说就消失了,宫宓微微瞟了低着头的端木凛一眼,随即也消失。景渠知道自己也是要避开的,她转身上楼,秦然回来是两个小时以后了,既然秦然要避开她,景渠什么都没问。
所谓的第二天讨论怎么应对,只是秦然在教所有人怎样最大限度的保留实力和躲避魂族,然后几个人稍微打了个配合互相适应。
秦然晚上回到房间里,西斯尔坐在桌边等他,秦然从身后抱住他,掐住脸吧唧一大口:“回来了?”“嗯。”西斯尔转过头,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明明嘴唇之间不过差了一厘米,却谁也没先动,就这样静静看着彼此。“有点想你,所以尽快解决完回来了。”西斯尔道,舔了舔秦然的嘴唇。“想亲就亲上来。”秦然笑着,西斯尔握紧秦然的手,十指交扣:“我想要的可不只是一个吻。”“那你至少要先从一个能让我满意的吻开始。”秦然兴冲冲的讨价还价。
西斯尔慢慢的勾起嘴角:“妖精。”“我可不敢当。”短暂的试探之后迅速进入状态,热烈的吻让两个人都喘的不轻。西斯尔把秦然拉起来压倒在床,秦然推了推他:“我还没洗澡呢。”“我又不介意。”西斯尔直接要上手。
秦然突然问了个问题:“器文副本里的那条灵魂灵质是什么情况?”“有点特殊,你别担心。”西斯尔说着,一边抬高秦然的脸亲吻秦然的脖子。“和景渠有关系?”秦然刚说完西斯尔就咬了下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别想其他人!”“疼死了!松嘴!”秦然捂着脖子,拍了拍西斯尔的头,“你是不知道我怕疼啊?咬的也太用力了。”
“谁让你一次一次不听话,再有下次我就咬破。”西斯尔拿开秦然的手安抚的吻着发红的咬痕,擦去秦然眼角将滴未落的泪:“别哭啊,真是拿你没办法,以后不咬你了行了吧?”秦然撇过脸:“谁哭了。你说不咬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信你才有鬼。”西斯尔只是默默的吻着咬痕,天知道秦然为什么一个习武的皮肤那么嫩,还体质敏感超怕疼。算了,他心疼着就好,听说秦理也是把秦然从小宠到大的,真是位小少爷。
“嘿,你确定景渠不会有事吧?”秦然又不死心的问。西斯尔抬起头,彻底无语的看着秦然,他当然知道秦然从一开始故意说题外话就是想去洗澡,但是他嫌太麻烦也觉得没必要:“十分钟,洗不完我就进去了,到时候你更洗不成,明白?”秦然一翻身起来往浴室走,故意轻拍了拍西斯尔的脸:“明白~你早让我去洗不就完了,这么多废话。”西斯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把欢天喜地去洗澡的小孩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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