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散着的淡淡的血腥气久聚不散,灵质那种类似灵魂的香甜气息让景渠像吸过毒一样兴奋,灵魂在满足的呻(嗯)吟,她陶醉其中,她想继续杀人。端木凛微微收敛瞳孔,他凝视着景渠手里的三(?)棱(?)刺,刀刃的银光只能隐隐从鲜血中映出,血一滴又一滴的滴落,速度很慢。宁寒烟站的位置还在端木凛之后,她从来不知道景渠真正战斗的时候是这样的姿态,她身上的血气浓郁,靠近一些甚至会觉得有些恶心。
“都过来了为什么不出来?”景渠的手指在刀刃上划动,血沾满了她的手,再顺着衣袖下滑。两个高级使徒,景渠一开始没感知到,藏的不。血腥味同样让他们兴奋,但是他们能感觉到同类的气味,稍稍不安。
听到景渠的话两人走出来:“景渠小姐。”他们比中级使徒还是要轻松一些。景渠好心情的回了句话“为什么不过来?”其中一个笑着答:“虽然您很强,打不过您还是会丢脸,魂族是个要面子的种族,您是知道的。”景渠轻快的笑起来“被我杀掉,就不需要考虑丢脸这种问题了。”她嘴角的笑有些轻佻。
攻击从身后来,两个使徒迅速分散开,地上突然出现了很多虫子,各种各样的都有,景渠眯了眯眼,端木凛听到景渠在她身后轻声说道:“离远一点,别出手。”端木凛很听话的带上宁寒烟走远了一段,刚好靠在墙角。宁寒烟很不安的看了端木凛一眼,却发现这个孩子出奇的淡定,他的眼神只有坚定。
景渠握紧手里的三(嗯)棱(哼)刺,仅靠空间移动,地上的虫子已经多到无处落脚的地步了,还有两个落脚点,两个高级使徒。精神力的攻击和景渠快速的物理攻击混合在一起落在两个使徒身上,□□上的血滴在两个使徒身上,激烈的血腥味在刺激他们的鼻子。景渠顺手把手上的血抹在其中一个使徒眼睛上,物质化和精神遮蔽的共同产物,景渠满意的看着他陷入幻觉里,如果她的精神力没有增长她是不敢这样消耗的。另一个使徒一看那个家伙不对开始主动攻击,他承认他还是有些轻敌的,仗着自己是高级使徒?
景渠看了一眼地上的虫子,周围突然变成了彻底的黑暗,景渠“啧”了一声,她的感知变得不那么灵敏了,也限制了精神力的释放,但是仍然是个不怎么样的天赋。景渠果决的先收拾掉了被她的幻觉困住的使徒,他的身手迟钝的厉害,景渠其实不太清楚他到底在经历怎样的幻觉,但是他的魔力在逸散。景渠随手变出一罐糖霜撒在那个使徒的身上,不过是个没有丝毫反击能力的废物了,他的凄声惨叫在地窖里回荡。
景渠猛地将三(好)棱(吧)刺朝着身后刺去,那个使徒竟然乘着这几分钟摸到她身边来了。准确的刺到了实物,但他采取的是以伤换伤的打法,一只手扼住她的脖子,魔力在流淌,麻痹景渠的知觉。使徒的另一手紧紧握住了她拿着三(懵)棱(圈)刺的手,缺氧使景渠手上的力气松了不少,曲膝砸在他身上的伤口处,他手上的力气瞬间松了许多。景渠再次把□□深入进去,在伤口中旋转。使徒直接狠狠的把她往后一按两个人磕在墙上,景渠的头有点晕。手腕也狠狠的一痛,脖子上的手又开始用力,精神力的调动因为晕眩有些凝滞。景渠松开挣扎着的那只手,干脆朝使徒的脸上砸去,她是积了十分精神力在拳头里的,同时,景渠尝试着翻身。
被猛地砸一拳使徒按不住景渠了,三(qwq)棱(QWQ)刺还在那个该死的家伙身上,景渠顾不上太深的呼吸。她拳头上的精神力只有五分随着她打下去释放的,还有五分进了他的身体里,已经在找他灵质的弱点了才对。
右手手腕稍微转一下就觉得痛,左手轻轻一甩,一条甩棍出现在手里。景渠往前走了两步,她无法靠感知靠视力找到那个使徒,但是还有嗅觉。他身上的血腥味一定是周围这片区域最重的,还有就是进入了他体内的那几分精神力。景渠现在其实是最需要大口呼吸的时候,但是为了不那么容易被发现,她还是放缓了呼吸,喉咙火辣辣的疼,像一块砂纸在粗糙的磨损。
景渠停下脚步,他就在前面不远。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向前用力,景渠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下去,她半转身体,刚好另一只脚踩在抓她脚踝的那只手上,甩棍跟着打了出去,稍稍利用空间。他是坐在地上的,一只脚踩在这个使徒的一只脚腕上,精神力缚住他的双手,景渠提起使徒的头发,甩棍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脸上。他还抬脚想踹景渠,景渠偏身躲过,甩棍直直向下捅去,不用说也知道是哪里。
一声闷哼,景渠手上用力,大概清楚他现在的姿势以后抬脚,踩在还在他身上的三(难)棱(受)刺握柄上。“要杀就杀。”那个使徒在努力压抑痛苦,周围的环境慢慢变得清楚。景渠收起甩棍,退后一步,把三(就)棱(这样)刺拔下来再刺进他的一只脚腕,钉在地上。他已经狼狈不堪,对一向以绅士贵族著称的魂族几乎是不可想象的,衣服上的血口和大片的血染红的衣服,脸上混着血和汗水,头发凌乱,无比狼狈。
“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景渠再退了两步,声音有些嘶哑,她站的角度刚好能挡住端木凛和宁寒烟的视野。使徒微微侧着头,闭上眼睛,景渠重新捡起三(好)棱(了)刺,看准他锁骨中心的位置,把三(最)棱(后)刺投了过去,不偏不倚,一股鲜血喷出来,有少量的溅在她身上,景渠知道他还没死透:“别急。”她浅笑,好像在安慰他。引动藏在他身体里的精神力,一朵血花突然爆炸,但这个场景只一瞬间就消失,一缕青烟进入景渠的身体。
景渠笑了一声,她低下头捂住脸,手上的血还有些温度,满满的铁锈气冲击着鼻子,她在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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