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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半年她在各个副本里尝试了种种武器,心里大概有了想法她想要什么,可是即使以她现在的物质化能力,她也不觉得她能实现她想要的那样东西,甚至连框架都还在纠结。至于各方势力,魂族倒还相安无事,难得的是这么久,端木舒也也没有再找她的麻烦。

        景渠知道自己能从这个地狱时间脱离,是因为西斯尔把名牌还给了她,但是这也意味着,关于武器,景渠也需要给西斯尔交份答卷了。西斯尔给的休息时间是二十天,之后会和秦然他们一起出副本。

        难得有了空闲,景渠懒洋洋的窝在秦然的床上,秦然进来拍她的脸:“懒鬼。”景渠半睁眼睛:“难得有空,别叫我。”秦然继续轻拍景渠的脸:“西斯尔不耐烦了。”景渠完全睁开眼睛,秦然背对着景渠,语气十分无奈:“他已经给了你提醒的。”景渠奇怪,“当你觉得必要的时候。”秦然在模仿西斯尔,语气淡薄,带着一点冷意。景渠有些反应不过来,然后猛地翻身坐起来,西斯尔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就是她在创造武器的时候,还给了她一个信封,那个信封被她压在抽屉里,景渠立刻回到清馆。

        把信封打开,纸张的页数并不多,第一张纸上只有一把伞,油纸伞的样式,纯白的伞布上是一朵大红色的彼岸花,花朵并不大,但细长的花瓣扩散出去也占了大半伞面。景渠只看了第一页就明白了,西斯尔从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景渠试了这么多的武器,最后想要的正是一把可以变形,攻防一体,可远可近的。虽然要求太多,可是对她这样算不上多擅长武器门道的人来说,这样的武器变化多端,因为她无法克服不同武器的缺点,所以才会选择别的武器来代替。但对于武器精通的人来说,比如秦然,这种变化反而太中庸,秦然显然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什么武器最顺手最能在他手上发挥作用,这种多变只会限制他在战斗中的发挥。西斯尔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给她时间让她尝试,所以他根本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图纸。

        景渠放下手里的图纸,她有一瞬间的犹豫,难道过了这么久她还是这么没用,明明是想给西斯尔一个惊喜,最后却还是不得不从他手里获得资源。不过片刻景渠又释然,她依赖西斯尔的还不够多吗?她的一切根本都掌握在他手里,既然所有的东西都是安排好的,她还抗拒什么,她也根本反抗不了。景渠有时候有种错觉,她可以反抗命运,却反抗不了西斯尔。

        把几页纸平铺开,景渠一页一页看过去。这把伞的名字,名为千幻,取的就是变化多端,千般幻化的意思。所有的资料都是从物理水平来描述这把伞的变化的,后面有伞面伞柄拆卸开后的具体部件图纸和介绍。看完之后景渠唯有惊为天人这个词来形容,天才的构想,这把伞本身是想在现实世界实现的,设计极其精巧,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按照现有的设计,可以实现四种变化,匕首,长剑,双管(不太好)猎(凶器)枪,棱刺,同时可有暗器夹带其中,伞本身也可以作为钝器。并且如果现实世界真的能有资料上设想的那种伞面材质——柔韧而坚硬似铁,那么伞面撑开的时候,用来当盾牌也完全没有问题。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资料上提到了一个参考,盗墓贼的金刚伞,但具体技艺如今早已无人知晓,所以也只是设想罢了。

        景渠一遍又一遍的翻看这些资料,她心里大概有了框架。不过她还是有一点奇怪,这些字并不是西斯尔的,西斯尔平时写字那种难看到只能勉强认出的肯定不是他本来的字,但是这些纸页上的字也不像出自西斯尔之手。景渠总觉得这些字很眼熟,可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谁的,上面的墨迹十分陈旧,看得出是因为原来的主人保存的很好才能还这么完整和洁净。

        景渠闭上眼,这把千幻,一定会成为她的利器。

        西斯尔的房间里,西斯尔和秦然相对而坐。桌子上放的几页纸赫然就和景渠手里的一样,但笔迹,绘图的风格都有明显的区别,秦然低着头在看:“无论看几次都令人惊叹。”他是早就看过这个图纸的,早在他把景渠从魂族那边接回来的时候,她的下一个副本还是卓异。这个副本挑的很刻意,景渠不爱那把枪,它的生命也不会长。

        西斯尔只是盯着第一页,也就是画着完整伞样的那张出神,秦然叹气:“既然你舍不得,何必把原稿给她,景念春的东西,你手里也没几件吧。”西斯尔只说了一句:“不是。”秦然没有过多纠结:“景念春真不辜负他的名字,也没辜负‘景小妖’这个几乎被神化的称号。”西斯尔无意识的点点头:“他父亲是很有胆识。”

        秦然突然笑:“这样的东西,连你也设计不出来吧。”西斯尔看着秦然一笑,秦然稍微往后靠了一下,西斯尔抚摸着光滑的纸面:“他并不精于武技,身手不好,所以多在奇淫巧技上着手。聪慧过人是应该的,他既有妖的称号,自然不能对不起它。”秦然笑,不自觉又后靠了一点,语气一点也不敷衍:“那当然,景小妖也不及你啊。”西斯尔的笑难得带着颜色:“你话都说出来了,怕什么。”秦然身下的椅子突然消失,他眼疾手快扶住桌沿:“混蛋,就会玩阴的。”

        西斯尔身下的椅子同样消失,秦然刚想起身,面前的桌子从他手里消失,还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秦然就地打了个滚:“幼稚吗?”西斯尔敛敛衣服“彼此彼此。”

        向秦然伸手,秦然搭住西斯尔,西斯尔的温柔笑容,配合着湖蓝瞳孔里冰雪的融化宛如天人。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干嘛,秦然心里叹着,被西斯尔一把拉入怀里,在他耳边轻笑,看破他心里所想的:“这么喜欢我的脸?可惜,我长的再好看你也压不住我。”秦然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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