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景渠心里完全没底,不想让顾青城看轻,想证明自己和厌恶将门复杂局势的心情纠结在一起。她懒得再考虑更多,先让顾青城好好的给她认完错再说。
曾树语自信的一笑:“承让了,景渠。”景渠退后一步站好:“不敢。”曾树语这话说的好像她马上就能赢似的,让景渠想好好给她一个教训,景渠确实打不过她,但这不代表她会就这样乖乖被曾树语当成沙包。脑袋里努力回想在彼岸学到的东西,不过到底现实世界她没系统的学过格斗,做过训练,这让她有种动作迟钝的感觉。
曾树语从侧面抬腿踢过来,凌厉干练,景渠微微侧身弯腰,一个肘击使曾树语的动作被打断有些踉跄,她干脆就此翻身向景渠偏倒。景渠正面和她撞上,曾树语一把抓住景渠的手腕向右带人一甩,但景渠没松手,抬脚踹向曾树语的小腿。曾树语同时抬脚,躲过景渠的攻击,踹向她的腹部。
景渠在曾树语手上狠狠的一掐,曾树语脚上的力轻了一点,却直接把景渠扔到了一张空着的桌子上,疼痛从身体各处冲击着大脑,左手的手背似乎有道伤口。景渠站起来,再次主动攻上去,曾树语瞬间皱了一下眉,拳头落在景渠的侧肩,景渠拉住曾树语朝身后一推,肘击落在曾树语后颈上。曾树语瞬间有些不爽的哼了一声,身体前倾的时候拉住景渠的胳膊来了个过肩摔。
曾树语一拳打在景渠脸上,还是特意留了手的,景渠“嘶”了一声,曾树语皱着眉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的的右手。
景渠嘴里都是腥味,嘴角旁边的伤口不长不短。“抱歉,开始之前我忘了摘戒指。”曾树语摘掉右手的戒指扔进兜里,“就这样吧。”景渠手撑地站起来,舌头轻舔嘴唇上的血:“我们继续。”她的左手上已经有好几条血迹流动开,曾树语一笑摆开战斗的姿态,虽然她觉得景渠在逞强。
“够了。”顾青城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曾树语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安。顾青城走到景渠身旁,有点粗暴的抓起景渠的脸,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道伤口,景渠下意识的后退:“你给我轻点!”顾青城没理她只是看了曾树语一眼,无声的谴责让曾树语颤抖。酒吧里鸦雀无声,顾青城的态度和景渠的态度都在说明一些问题。
景渠拍掉顾青城的手,走到吧台边坐下,吧台附近没什么人,服务生有些发愣,景渠语气平淡:“一些纸巾,一杯冰水。”服务生迟钝两秒才有了动作,还多给她一面镜子。把水喝掉,冰冷的液体在喉咙里流动,和疼痛结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异常清晰,把杯子推回给服务生:“继续。”
手上的伤口比想象的要长,而且深,还有血在慢慢的向外流动。把手上大部分血迹擦掉,景渠才照着镜子看脸上,伤口从鼻翼偏下靠右的地方延伸到嘴唇靠近嘴角的部分,并不是很深,血只流了一点就没了,只是嘴唇的皮肤太薄,所以痛感格外强烈一点,景渠嫌恶的咧了咧嘴。
景渠喝下第四杯冰水的时候顾青城坐到了她身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杯又一杯喝根本无味而且冷到骨子里,冷到胃里的的东西。大概就是不爽,但酒精却只能麻痹神经,而不能让她保持清醒。
“手。”顾青城把一小瓶碘酒和一个白瓶子打开,和酒精棉一起放在吧台上,然后拆开棉签,景渠置若罔闻。顾青城伸手要拉她被景渠躲开,顾青城有些暴躁的出了一口气:“快点。”景渠转头看着她,挑衅:“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青城一把拉过她受伤的左手,但还是尽量小心翼翼不碰到伤口,景渠甩了几下挣脱开:“我不配,顾青城。”顾青城压着火气咬着牙:“你再说一遍?”眼眸深沉,平静之下是蠢蠢欲动的波涛汹涌,景渠起身要走。顾青城猛地把她拉回来抓紧她的左手,在她的伤口上用力,摩挲了一下,景渠疼得身体打了个颤,想抽手离开,却看到顾青城的眼神,忍着痛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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