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城推掉景渠的冰水,叫了酒,后来变成景渠被顾青城单方面的灌酒。景渠完全不记得后来喝醉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似乎是有点放飞自我,脑海里除了顾青城的脸以外就只有景笙歌。至于为什么把景笙歌拉了过来,景渠自己也不明白。
身上穿的是顾青城的睡衣,她就躺在旁边,小心的下床,景渠找杯子接了杯水,脑袋晕晕沉沉的,她相信自己再也不愿意有这种宿醉的经历。“你竟然比我醒的还早。”顾青城打了个哈欠,景渠没搭理她,“不就是把你灌醉了?偶尔这样放纵一下也不错吧。”顾青城下床,笑道。景渠懒懒的答:“是啊是啊,我现在头要疼死了。”顾青城从抽屉里翻了翻扔给景渠一个小包,微微皱眉,景渠的声音嘶哑的可怕:“醒酒的。”景渠拆开扔进杯子里。
两个人一起做了早饭,顾青城问:“今天回去吗?”景渠想了想,景山到底去哪了:“应该吧,等我爸电话。”顾青城道:“需要再去见秦然一下吗?”景渠的叉子无意识的敲了一下盘子:“不用。”顾青城没再说什么,景渠却突然想起秦然提到的Colours:“前几天的事和Colours有关?”顾青城有些小小的讶异:“秦然告诉你的?”景渠点头。
顾青城大概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景渠,因此过了一会才道:“Colours最初到底是怎么被人发现的已经不知道了,他们接生意的方式十分隐蔽,并且有趣。在一家连锁的糖果店里,一直有写下自己愿望可以优惠的活动,那就是Colours接单的来源。”
景渠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并不是所有的……”
顾青城点头,:“可是平常人谁会知道那是一个杀手组织接单的地方?后来黑道的人已经默契的形成了规矩,生意的内容,要求,报酬都会以一种隐晦的方式在愿望单上写清楚。但Colours并不是都接,他们会拿走愿意接的愿望单,如果他们有别的条件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愿望单的第一页,就这样直到确认无误,他们就会动手。”
景渠皱眉:“秦然说他们只接杀头的生意。”
顾青城搅动咖啡:“是啊,虽然说起来是一群杀手,实际上他们几乎什么都做。比如走私,偷文物,贩卖情报,甚至跟踪某些人的情妇。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越是这样的生意价格会越高,但还是有些人愿意为他们买单,Colours的信誉倒是出奇的好。”
景渠有些奇怪:“不是说只是个小型的组织吗?走私这种事……”
顾青城喝了口咖啡:“谁也不知道Colours的几个成员到底是什么人,那他们有什么做不到的?而且他们的痕迹都清的很干净,所以几乎抓不到有关的任何线索。”
“一共几个人?”景渠抢走顾青城盘子里的面包,顾青城有点惋惜的看了看被景渠吃掉的面包:“应该就是七个。代号都是颜色,据说有见过的说他们脸上都带着和代号相同颜色的面具。青,绯,赤,靛,金,Black,和White。”
景渠抓住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灵光,不自觉念出声:“靛?”顾青城收了盘子:“怎么了?”“只是觉得读起来有点别扭。他们有分工吗?还是说,凭兴趣什么都做?”“有大致的分工,绯主要是单人性质的隐蔽刺杀,赤则是负责搞定人数较多的杀人任务,靛是负责情报部分和跟踪一类的任务,Black是个黑客,White什么都偷,金收一些见不得光的古董和走私等商业性的生意。青是辅助性的角色,在必须的情况下帮助其他人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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