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渠望向秦然,别人或许感觉不出来,但她能感觉到秦然说话带着气,这真难得。秦然脾气很好,对亲近的人更是好的不像话,可是秦然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气,甚至藏不好:“第五个觉醒是什么?”景渠只是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上次的副本刷完就有了第五个觉醒,莫名其妙。”
端木凛抬起头看着景渠:“你自己去刷副本了?”景渠有些不自然:“和宫宓。”端木凛这才放心一点,宁寒烟脸色变了变:“那宫宓去哪了?”景渠不禁想扶额,谎圆一个漏一个,干脆就拿叶允圆谎:“叶允带回去了啊,她还没回去?”宁寒烟愣了愣,景渠惊讶:“叶允也不在?”宁寒烟摇头:“没有,叶允大人在。”她沉吟片刻,“或许是有什么事情才没回来。”
景渠没再管,她侧转身望向远处,孙涵清?后面的几个家伙看到孙涵清走过来,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景渠看看周围的人,只有十分之一是老人,不敢相信她吗?景渠轻轻笑了笑。
秦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太年轻了。”景渠根本无所谓,她管那些人死活:“重要吗?”几个人听到他们俩的对话,齐归羽语气怪怪的:“你先顾好自己再说。”碍于宁寒烟在场,景渠不能太明白的说白一些话。“副本要开始了。”端木凛提醒道。
几个人走进街道里,踏进的一瞬周围的环境就变了,景渠转过身,周围的一片草原广阔苍翠,一阵清风吹动景渠的头发,和温暖而不觉得灼热的阳光相得益彰。“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身后的男声听起来有些熟悉。
景渠转过身,愕然的看着身后的人,脸部的轮廓和五官基本一致,只是看起来年轻了许多,穿着一身挺立的军装,景渠脱口而出:“秦理?”他愣了一下,景渠惊讶于秦理的赤诚和豁朗:“你谁啊?怎么认识我的?”景渠被他轻松和自来熟的语气弄得哭笑不得。
但是如果没有错的话,景渠环视四周,应该是幻觉才对。景渠看到西侧一百米左右是个营地,有很多人在活动,军队?为什么在这里,有个男人朝这边走过来,景渠更加愕然:“西…”她的呢喃很轻,男人打量了她几眼。
秦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嘿,只是个不相关的人而已,不过她竟然认识我。”秦理看着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好奇。男人转身:“快点处理。”他已经在向着营地往回走了,秦理喊他:“喂!不去草原上看看吗?”他招招手,秦理骂了一句:“艹,黎毓!你他妈答应我赛马的!”他没理秦理,直接走进了营地的大门,士兵纷纷向他敬礼。
景渠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直至他彻底看不见,黎毓?又是黎毓?这次不是女孩子了?他和西斯尔的相貌完全没差,只是变成了清爽的短发,但显然也丝毫不能让这个人的美貌被掩盖多少,性格也是同样的冷漠高傲,眼底的自信令人不自觉的想要信任和追随。
“所以你是?”秦理笑着在她脸前摆了摆手让她回神,“那家伙是长得很好看啦。”景渠抱歉的笑了笑:“我叫景渠。”秦理“咦”了一声:“你是景家的人?”景渠稍一思索:“不知名的分家罢了。”秦理很了然的点了点头:“你来这干嘛啊?”秦理的笑看起来无害而开朗,景渠愣了愣,这个笑和秦然也太像了。
景渠刚想回答,眼前的场景变了,景家的公馆?这所公馆至少存在了两百年,是景家十分宝贵的财富,通常是作为家主的宅邸传下来的。周围车水马龙,门房走了出来,冷眼打量着她问道:“有事?”景渠点点头客气的问道:“景先生在吗?”她知道将门的人为表尊敬都称景念春是先生。门房点头:“有预约吗?”景渠摇摇头:“有些急事,临时拜访,不好意思,麻烦您报一声。”门房打量了她好几眼:“那你稍等一下。”景渠微微垂眸:“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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