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什么,”姜幸继续捏着糕点喂她,谢行莺张嘴,嚼得口齿含糊,半天没说出口,他却替她答了。
“谢行莺,你自然要信我,信我b任何人都更喜欢你。”
谢行莺听着这话,目光闪烁了下,蹙鼻瞪他一眼又很快垂头。
雪润的腮帮子因咀嚼一鼓一动,如同娇养的小猫,杏眸放空,又像在思考,隔了很久才狠狠嘟哝道:“你若是骗我就惨啦。”
姜幸扑哧一笑,两手穿过将双手扑腾的nV孩抱近了,啄吻间也回她一声缱绻的“嗯”。
管家非三五日可习成,谢行莺卯足了劲躲懒,连嬷嬷都拿她没有办法,大半个月才堪堪学会算盘。
姜幸得了投喂的趣味,隔三岔五来送零嘴,生生养得她又丰腴了半圈,一掐就是小团软r0U。
饭桌上,谢行莺冲姜夫人抱怨他的险恶用心,姜夫人温柔哄她:“这般就是最好的,瞧着有福气,我们小莺是有福气的孩子。”
话刚落下,又偏头咳嗽两声,姜幸皱眉,倒了杯茶端过去,谢行莺松开抱着的饭碗,声音里有些紧张:“娘,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呀。”
眼下正值暮春,气温忽高忽低,姜夫人不慎感染了风寒,可药吃下去几服却总不见好,她移开帕子,笑着摆摆手:“没事,小毛病。”
谢行莺埋头想了会,突然道:“娘,我明日去给你请个平安符吧,我小时候也总是生病,娘亲总是给我请平安符,戴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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