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点工夫,已是人走茶凉。
赛龙舟结束,人cHa0散去,今日又是节庆,小贩们自然也早早收摊回家。
谢行莺盯着空空如也的石板路,泪珠啪嗒,再也忍不住委屈,嚎啕大哭:“呜呜......呜我要五彩绳......”
“不是,你哭什么,这点小事也值得哭,”姜幸一头雾水,可见她哭得一cH0U一cH0U,孩子气地站在那抹眼泪,好笑又心软,将她脑袋按进怀里,r0ur0u发顶,“好了好了,别哭了。”
他掏出给王伯孙子买的五彩绳,无所谓道:“早说你喜欢啊,那这两条给你。”
“这是你......你买给他的......我才不要......”谢行莺哭得泪眼朦胧,气愤回绝。
下一秒又揪紧了姜幸的肩头布料,委屈cH0U咽道:“我......呜呜谢元川.....也说这个幼稚......他从来不给我买......”
“我......好久好久......都没戴过了......”
她哭腔都渗了哑,脸埋进x口,磕磕绊绊地抱怨着,姜幸闻言,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凝住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不给你买,我给你买。”
姜幸牵着她一路询问卖五彩绳那个摊贩的住址,穿过小巷,敲响了斑驳的木门。
小贩打开门,看见眼前两人,惊愕地说不出话,姜幸m0出两枚大洋,开门见山:“还有五彩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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