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映翻了个白眼,嘴上嫌弃道:“你就忘不了这档子事。”

        苏郁吧唧一口亲在了容映的脸上,容映一愣,然后克制不住的弯了唇角。

        苏郁知道,容映还是开心的,哪怕自己只能给予这小到不能再小的陪伴,他也还是会为此感到欣喜。

        “来吧,亲爱的小大夫。”苏郁将容映打横抱起,眼瞅着就要往屋里进……

        “哎!”容映抬手就是一个爆栗子,苏郁吃痛的皱脸,然后便听见后面紧接着跟上来的话,“那人还在屋里呢,进去干什么?”

        “有床幔挡着,没事的,而且他已经发现我们的事了。”苏郁空出只手摸了摸被打红的脑门,带着浓浓小绿茶的委屈味儿道:“我不喜欢在外面做,而且你给我打疼了。”

        看着苏郁红红的额头,容映的愧疚迟钝的浮上来,听到苏郁说不喜欢的时候,他犹豫再三,同意了,但他不允许苏郁弄得太激烈,毕竟里面还有个人,他还是会害羞。

        苏郁满口答应,但实际会怎么做,那就不一定了。

        沈风华依然躺在这里唯一一张床上,之前不知道他把容映烦到了什么地步,逼的容映给沈风华扎了满脑门针,现在除了一双眼睛,全身都动不了,哑药容映也没给解开,现在的沈风华与植物人几乎无异。

        沈风华看见苏郁,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骤然瞪大,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碍于现在的身体情况,他表达不出任何东西。

        苏郁将容映抱到桌子上,然后走到床边,干脆利落的落下了层层床幔,隔绝了沈风华的视线,也隔绝了沈风华眼睛里带着希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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